苏雪站在角落里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殷玄和厉寒渊。
不，不是盯着他们，而是盯着他们看向雪芙的眼神。
那种温柔的，心疼的，恨不得将她护在身后的眼神，苏雪太熟悉了。
那是她上一世拥有过的东西。
现在，全给雪芙了。
苏雪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她不能慌，不能乱，不能让他们看出她的嫉妒。
她必须冷静，必须想办法，否则，凭借他们现在的关系，在第一关她就要出局了。
“游戏即将开始。请大家就位。”
时衿的声音从神殿上方传来，打断了苏雪的思绪。
白雾散尽，所有人都迷茫了一瞬。
殷玄低下头，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。
曾经握过天阙剑，三界之中无人不知战神，此刻，那双手上布满了粗糙的老茧和细碎的伤口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。
这是一双……凡人的手。
不仅仅是手，他的身体变得沉重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。
那件银白色的战甲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麻布衣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领口打着补丁。
他动了动手指，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，试图让那熟悉的金色光芒从掌心涌出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殷玄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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