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胡言乱语，要么沉默不语，眼神始终阴冷扭曲，没有丝毫悔意。
甚至在提到伤害沈婉言的事时，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刑警们轮番审讯，用尽了所有审讯手段，王铭颂依旧油盐不进，咬死了不承认自己的罪行。
心理素质异常刚硬，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。
负责审讯的刑警摇了摇头，心里清楚，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。
心理扭曲到了极致，是彻头彻尾的心理变态，没有任何人性可言。
更让警方棘手的是，给他做初步心理评估时，发现他存在严重的心理障碍，疑似患有精神类疾病。
按照法律规定，如果最终的心理评估报告认定他患有精神病，且在作案时处于发病状态，他很有可能会逃脱法律的制裁，不用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。
这个结果让警察倍感无奈。
明明证据确凿，却因为对方的心理问题，可能无法将其绳之以法，只能将情况汇报给上级。
同时同步给了一直在关注案件进展的陆承洲。
程越把审讯结果和心理评估的初步情况，一字不落地汇报给陆承洲。
彼时陆承洲守在时衿的病房前。
听到王铭颂可能以精神病为由逃脱法律制裁的消息，他原本冰冷的脸上，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，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心里清楚，法律讲究证据和程序，就算王铭颂罪大恶极，如果有精神病证明，警方也无法按律定罪。
可陆承洲从没想过只靠法律制裁他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，王铭颂以为靠着精神病逃脱法律制裁，就能高枕无忧，就能安然度日。
殊不知，没有了警察那边的法律桎梏，没有了警局的监管，王铭颂反倒会更危险。
在法律的框架内，陆承洲会遵守规则，可一旦王铭颂脱离法律的约束，以陆承洲的手段和能力，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他有的是办法让王铭颂为自己伤害时衿的行为，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心理变态，能不能扛得住他的手段，能不能永远这么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