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！肯定是和太太感情升温了！”
“有道理！你看陆总今天那个春风得意的样子，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的！”
“啧啧啧，羡慕啊……”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。午饭时间，员工群里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听说了吗？陆总今天心情超级好！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！市场部那个方案做成那样都没挨骂！”
“还有研发部，上周那个bug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今天居然只是说‘下次注意’！”
“天哪，陆总这是怎么了？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“真的吗？！要是这样的话，我现在赶紧过去找他签字怎么样？不会又被痛批吧？！”
“快去快去！我刚刚才回来，已经确认完毕，今天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“啊？真的？！我也去！”
“一起一起！等等我！”
程越看着群里的消息，默默潜水中。
一边看着办公室里正在签文件的陆承洲，一边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跟着陆承洲五年了，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以前那个冷面阎王，今天像是换了个人。
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感，谁都看得出来。
下午两点，董事会。
几个老董事照例提了一些刁钻的问题，放在以前，陆承洲会面无表情地一一驳斥，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。
但今天，他只是淡淡地解释了几句，语气平和，甚至带着点耐心。
老董事们面面相觑，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散会后，一个老董事鬼鬼祟祟拉住程越：
“小程，陆总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？”
程越想了想，认真地回答：“可能是吧。”
老董事摇摇头，感慨道：“他要是天天这样，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用每次开会都提心吊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