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着陈诉的碎发,他双手插兜,静静地看着赵今宗。
他不知道赵今宗会说什么。
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还会来找他……
他们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,萧瑟的寒风在二人中间吹过,赵今宗往前进了一步,呼吸声沉重绵长,身上的烟草味浓郁,风迎面吹来的时候,陈诉还嗅到了淡淡的焚香信息素。
赵今宗嗓音沙哑,“怎么不按时吃饭?”
陈诉眼神错愕,“……”
今早的消息,赵今宗像是没有收到一样。
陈诉笑着说,“赵总署,其实我吃饭一直挺不规律的,我习惯这样了。”
“我来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陈诉又说,“我没有想改。”
赵今宗皱眉,“陈诉,你想活多久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按时吃饭,不需要休息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……”
陈诉看着赵今宗面色冰冷,言辞锐利,这是在担心他,为他生气。
陈诉藏在口袋里,捏着烟的指腹用力,将烟盒捏到变形。
赵今宗问,“因为被辜负过所以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?”
陈诉的丈夫,并不合格。
“如果是这样,我当初就不该允许你和他结婚。”赵今宗的话里,带着绵绵悔意。
陈诉没听懂,“什么?”
“陈诉,在我这里,你可以走的慢一些,看的久一些,我没有要你立刻给我一个答案。”赵今宗说,“你可以无限期的考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