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神的威胁下，段嘉许还是顺从的松了手。
他沙哑破碎的呜咽。
是对她最好的鼓励。
没得到回应，那她就继续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，可到最后。
听着姜清满意的笑声，他羞愤欲死。
她会不会失望，自己这样。
看着失落的小狗，夸奖的话张嘴就来。
“你很…………。”
突如其来的赞美让他更加无地自容，看她对自己展示成果。
刚压住的欲望死灰复燃，姜清毫不吝啬的继续夸奖他。
“很好，我们继续。”
他又再次跌入深渊。
……
姜清清洗好，整理好衣服，随意的从他的衣柜拿了外套和裤子。
穿好，看了眼床上的人，看他失神的看着天花板，还没回神呢。
走过去摸了把他的脸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。
“啵——”
“我先走了，记得接我的电话，敢拒接，我想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”
“咔哒——”
看着消失的人，段嘉许看着周围凌乱的一切，还有唇上的疼痛，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她说会打电话，他的手机呢，有没有电。
姜清心满意足的回学校，继续军训，完全忘了打电话这件事。
段嘉许看着自己身上消退的痕迹，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。
自己要不要先去找她，可她要是不愿意见自己怎么办，这么多天她都没联系自己，不就说明她不想见他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