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彻底摆烂的模样,陆成州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笃定。
“你错了,你真的看错了。”
“许家千年底蕴,胸襟格局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商人能比的。
人家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赶尽杀绝。”
“刚才张夫人的话你没听懂?所有症结,所有对错,所有缓和的机会,全部都在一个人身上,刘怡菲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拿出诚意,取得刘怡菲的原谅,你陈家的危机,自然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微光,瞬间刺破了陈望海满心的黑暗和绝望。
他空洞的眼神里,一点点亮起希冀的光芒,猛地抬头看向陆成州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陆老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真的还有机会?”
陆成州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。
“何止是机会。”
“望海老弟,这件事对你我而言,看似灭顶之灾,实则是天大的机缘,是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陈望海彻底懵了,满脸茫然。
家都快要没了,哪里来的机会?
陆成州看着他迷茫的样子,心里暗自摇头。
陈望海能力不差,敢拼敢闯,能从底层拼出偌大的家业,绝对是一代人杰。
但他最大的短板,就是目光太短,只看得见眼前的生意得失,看不懂顶层圈层的攀附之道,看不懂顺势而为的通天大道。
陆成州索性直接点破,耐心点拨。
“你现在终于知道许家的恐怖底蕴了吧?”
“我们引以为傲,掌控两万亿财富,横扫江南商界的台山会,说到底,不过是许家七房的附属产业,是人家摆在明面上的资本棋子。”
“这还只是冰山一角,许家真正隐藏在暗处的实力,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