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听见动静,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见是王媒婆,连忙擦了擦手迎出来:“哎哟,王大姐,您怎么有空过来了?快屋里坐。”
秦父也站起身,朝王媒婆点了点头。
几人进了堂屋,秦母给王媒婆倒了碗热水,秦淮茹则乖巧地站在母亲身后。
“王大姐,您这是…”秦母看着王媒婆的脸色,心里有些打鼓。
王媒婆端起碗喝了口水,放下碗,长长叹了口气:“秦家妹子,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们说说贾家那门亲事的事。”
秦母和秦父对视一眼,秦父开口道:“王大姐,这亲事不是已经定下了吗?易师傅那天刚来过,彩礼也收了,缝纫机也答应买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媒婆打断他,“我今天来不是要坏你们亲事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秦家三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,语重心长道:“我是想跟你们把话说清楚,这门亲事既然你们跟刘媒婆谈妥了,那以后就跟我不相干了。”
“我王桂花做媒这么多年,最讲究规矩,你们既然找了刘秀芳,那我这边就算断了。”
秦母连忙解释:“王大姐,不是我们要找刘媒婆,是易师傅他自己……”
“不管是谁找的,总之这门亲事现在跟我没关系了。”王媒婆摆摆手,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跟你们说清楚这一点。”
她看着秦淮茹,有着不忍道:“淮茹啊,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得慎重啊!那天在贾家相亲,你也在场,贾家什么情况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秦淮茹轻轻点头,低声道:“王婶,我…我知道。”
秦母脸色有些难看道:“王大姐,那…那易师傅不是说了吗?他会帮衬的,缝纫机也是他出的钱……”
“易中海?”王媒婆冷笑一声,“他是会帮衬,可他图什么?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易中海那么精明的人,能白出这两百多万?”
她起身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看着秦淮茹道:“淮茹,婶子最后跟你说一句,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,不光看男人,还得看婆婆,看家庭。”
“之前是婶子没弄清贾家的底细,贾东旭人是不错,长得也周正,可他那娘…唉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“我今天来就是把话说清楚,这门亲事以后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你们既然定下了,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了,但以后要是淮茹在那边过得不如意,可不能怨我当初没把话说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