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底下没有身体。
只有一团翻涌的黑雾,和无数张挤压在一起的脸。
“你会再见到我的,在钟声响的地方!”
黑雾炸开,四散而逃。
沈夜一刀斩散了大半。
但还有几缕钻进了地缝。
“果然是老鼠,跑得倒快。”
他没有追。
血沸的反噬还在,追下去不划算,而且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组织,有多少人,并且城中心有几道更为恐怖的气息锁定他了,正在赶来。
而且要入夜了,到时候灰雾也追过来,那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。
他转过身,朝着撤离点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天崖县的城中心方向,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钟响。
“铛。”
整个县城的诡异,在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夜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钟声。”
他想起安宁在呼叫机提过,被剥皮的男人临死前说的那两个字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城外两公里处。
三组的人马已经全部撤了出来。
车灯在夜色里亮成一片,人影憧憧。
刘杰第一个看见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