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。
下一秒，鬼首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了他的眉心。
他的意识被拖入了一片红色的世界。
面前是一座宏伟的红色大门，门上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纹路，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搏动，像是有血液在底下流动。
修罗宝库。
他来过一次，但上次只顾着看货架，没有注意门旁还多了一个熔炉。
流光裹着鬼首飞入熔炉之中。
紧接着，一万杀戮点化作燃料，在炉底点燃。
诡异的是，熔炉里翻腾的不是火焰。
是血水。
猩红的液体在炉膛内沸腾、翻涌，发出类似心跳的闷响。
鬼首的刀身在血水中沉浮，每一次被血浪吞没再浮出，刀身上的裂纹就少一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可能只是一瞬。
血水停止了翻腾。
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熔炉中冲天而起，沈夜的意识被猛地拽回了现实。
他睁开眼。
一把横刀静静地漂浮在他面前。
刀身被完全修复了。
不止是修复，整把刀比之前长了十公分，刀脊更厚，弧度更凌厉。
漆黑的刀身上多了无数玄奥的红色花纹，不是刻上去的，更像是从刀身的内部渗出来的，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刀镡上的鬼头变成了血红色。
头顶多了一对弯角，嘴角多了两双外翻的獠牙。
最让人心惊的是它的眼睛。
之前是闭着的，现在完全睁开了。
眼眶里没有瞳孔，只有两团翻涌的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