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还有你们。”他指着站在门口砸门的几人，话里的寒意越来越浓，咬牙切齿地说：
“你们不是都觉得我儿子该死吗？！你们不是说沈夜是在正当防卫吗？！你们不是都站在他那边吗？！”
“那你们就陪他一起死！！”
“看看，你们那卑微乞求的样子，是不是跟我当时一样狼狈。”
“但是不够，我要看你们所有人被诡异撕碎，面露绝望地不断向我求饶。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钢化玻璃上，那张扭曲的脸贴了过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玻璃，眼睛死死看着沈夜：
“姓沈的，你看清楚了！这是你逼我的！你杀了我唯一的儿子，老子要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！！”
身后的赵老太也凑了上来，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贴在玻璃上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和恶毒：
“我的好大孙在天上看着呢……看着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死的……你们一个都跑不掉……一个都跑不掉……”
刘兵的妻子站在最后面，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衣角，凌乱的头发挡住半张脸。
她的眼眶通红，嘴唇在颤抖，但脸上同样流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扭曲。
“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我儿子死了，你们也要死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着，声音时重时轻，显然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玻璃门内，众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刘兵你个狗杂种，有种放我出去，看我不弄死你！！”
“刘兵，我是无辜的，我昨天还给你儿子送吃的，求求你，开门放过我，我不想死。”
“兵哥……不，兵爷！求求你，大发慈悲放我出去，冤有头债有主，我是无辜的啊。”
……
有人破口大骂并疯狂踹门，也有人十分卑微地求饶，并跪下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但刘兵依旧不为所动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，只有那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沈夜没有骂，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几具尸体。
没等他往前走，一股更强烈的压迫感从楼梯口的方向涌来。
所有人都不由得转过头看去。
一条蛇妖从正楼梯上缓缓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