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远处徐佳蔚烧船的火光吸引走注意力前,秦宁正在告诉邵澜她遇到黑衣人的事情。
秦宁描述了一下过程,包括那个人的身形特征。
“战斗细节呢?”邵澜问。
“对方看起来很生疏,没有受过系统训练。”
秦宁比划了一下:“那人是横向挥刀,划向我的脸。”
“这种角度一般是想割喉,他应该是划偏了。”
邵澜想了想:“不,并没有偏。那个人想划的不是你的喉咙,而是你的眼睛。”
秦宁微微一怔。
“你推理过攻击你的人是谁么?”邵澜问。
“我不擅长推理,只擅长战斗。”秦宁面无表情,“只能说从身高来看,像是徐佳蔚或者徐楠。”
“两个答案全都是错的。”邵澜缓缓道,“攻击你的人,是徐高。”
徐高……
秦宁脸色一沉。
她沉默许久,笑了出来。
这是邵澜第一次看到秦宁笑,但那与开心完全无关。
“怎么?”邵澜问。
“觉得自己可笑罢了。”秦宁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想过徐高。原因大概很可笑吧——我的直觉告诉我,徐高对我很感激,不会害我。”
秦宁并不擅长推理和分析,她赖以生存的,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。
直觉会帮她感知危险,感知别人的情绪。
这份直觉很少出错,却在今天罕见地失灵了。
邵澜沉默片刻:“你的直觉并没有出错。”
“你救了徐高的孩子,他非常感激你。”
“他并不想害你,而是……想要救你。”
救她?秦宁近乎讽刺地挑眉。
如果她是个反应慢的人,那把刀可能已经划瞎了她的眼睛。
等等……
划瞎她的眼睛,是在救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