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指自己被血浸透的右肩,这些鲜血的气味就如同他每时每刻都在给女人发定位一般,无论他躲到哪,女人都能立刻察觉。
“有件事能拜托你么?”邵澜咳了一声,“如果我死了,你确认警察能制服杀人狂后,就自杀。”
蒋明燃愣住了。
随后,他明白了。
“我会的。”蒋明燃说,“哥,我保证我会自杀。”
邵澜点点头。
如果可以,他并不喜欢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。
但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。
鱼缸中的小金鱼只剩下两条,这次结束后,全员就只剩最后一条命。
所以这次循环,他们中必须有人活着见证警察的到来。
“没时间了,躲起来,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”邵澜道。
蒋明燃红着眼睛,躲到了一旁。
随着女人最后一次撞击,木门发出不堪承受的碎裂声,一只枯瘦的手穿过门板,伸了进来。
邵澜靠在窗台上,他手无寸铁,平静地看着女人。
“你的孩子很可爱。”他突兀地说。
女人撕开门板的手顿了一下。
邵澜回头望了一眼后方,浓雾中看不清这是几楼,只能感觉到楼层并不低,夹杂着雨汽的风吹进来,彻骨寒凉。
他看向女人: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蒋明燃躲在桌子后,他浑身发抖,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不知道么?”邵澜说,“那要不要我告诉你?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告诉你吧,都不是。”
“你没有孩子,你的孩子是一团塞在袄子里的棉花。”邵澜平静地说。
邵澜在厨房里发现熬煮的药汤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