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泊被人带了下去,与其纠缠数十年的夏侯澹心中复杂万分,他深吸一口气,紧握着谢永儿的手往棺椁旁靠近。
“皇上,我见棺椁中的尸体脸上的人皮面具被人掀开过,方才忍不住看了一眼,才知这是……”
林玄英见到夏侯澹脸上释然的笑,忽然有些不忍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是谁?”
夏侯澹认真地问了一嘴,拉着谢永儿缓缓靠近。
他微微弯腰,伸手将“自己”脸上翘边的人皮面具给摘了下去。
“北叔?”
夏侯澹脸上的笑容一僵,回头一看众人神色都无比凝重的模样,笑容又加重几分:“你们做什么呢?肯定是北叔在和咱们开玩笑!”
“北叔,我的头好疼……”他低呼一声,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。
棺椁中的人并没有反应,夏侯澹等不到他的回应,身体瞬间冷了几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扯出一抹苦笑:“北叔,我腿好疼啊……”
躺在棺椁中的男人依旧没有回应,夏侯澹再也忍不住了,当即握住北舟的手,背脊耸动,哭成了个泪人。
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忍,谢永儿的眼眶发红,正要向萧太医询问怎么回事时,忽然察觉到棺椁内那具身体正在小幅度地起伏着。
“我知道你很伤心难过,但你现在先别伤心……”谢永儿伸手落在北舟的人中位置,眼神倏地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