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贴在一起悄悄耳语时,台上的夏侯澹轻启唇瓣:“王政,朕问你,你可否为你之言负责?”
礼部尚书王政对上他的视线时,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。但碍于太后,还是强忍着点头。
夏侯澹见其应下,当即在心底冷笑一声:“按照王大人所说,是在他的胸口前找到了丢失的玉佩,那使臣不妨当众将玉佩再次放在胸口处以证清白!”
使臣们互相对视一眼,领头那人依照夏侯澹的声音照做。果然,玉佩从胸口处滑落掉了出来。
因为墕国的服饰特点,人们不会将东西放在胸口处,是以王大人的栽赃手段便显得有些低劣了。
“来人!将此满口胡言乱语,意图栽赃陷害使者,影响两国关系的混账拉下去候审!”
夏侯澹此言一出,满座皆是哗然!
太后猛地站起身,目眦欲裂地看向高座之上的男人:“皇儿,这王大人毕竟为国效力,恐怕今日之举是他太过心急这才认错了人……”
夏侯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太后:“太后此言差矣,若今日之举放在平日也就罢了,朕自然会轻饶,可若其挑拨我大厦与墕国之间的关系,那朕——必不会轻饶!”
“还等着做什么?!带下去!!”
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,声音凉薄冷静。
太后被他当众下了面子,气得脸色青青紫紫,早早地挥袖离场。
谢永儿虽错过了开头,但在庾晚音的解说下看热闹也看得十分过瘾。
她正笑得往庾晚音身上靠时,冷不丁感觉到落在身上的一道视线。
唇边的笑意逐渐凝住,她缓缓抬眼,直直地撞入了夏侯澹漆黑如深渊般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