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钟伯期府上回来时,苏无名仍旧觉得案情没有丝毫进展。
“我们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,周遭没有路,没有光,只能凭靠感觉瞎摸索......”
卢凌风紧拧着眉,他将全城寺庙与僧人们都搜查了个遍,也不曾找到可疑之人。
就在案情进展告停之时,熊刺史笑呵呵地踏入大厅中。
“南州乡贤谢公的两位公子考中进士,设宴庆贺。这样大的喜事可是前所未闻啊!你们几人别黑着一张脸叹气了,今夜随本刺史一同前往!”
当日夜里,船边灯笼高挂,整个江边都充盈着热闹喜庆的氛围。
来客皆笑着冲主家道喜,云清站在小船上,视线扫过沿路绝美的湖景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船只忽然有些颠簸,船上几人皆发出不同程度的惊呼声,她一个不留神,身形不稳地朝水面跌去。
关键时刻,卢凌风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一把将人拽入怀中。
淡淡的幽香如挥不开的雾般缠了上来,卢凌风盯着她有些乱了的鬓角,视线微微下移便落在她雪白脆弱的脖颈上。
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两下,“站里边来。”
云清慢半拍地哦了一声,随即抓住他的大掌,慢慢地移动到船舱内,靠近卢凌风的位置。
“老伯,你怎么开船的?!”银环没忍住嘟囔一声,看见那老伯双目赤红,满脸通红如同戴了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具之时,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。
“老伯,您喝酒了吧?”苏无名看了眼满眼醉意的老伯,拔高音量道。
老伯应了声是:“世人都只知他谢公的两个儿子金榜题名,可我的儿啊,却早早因他而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