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地脚步微顿:“我相信昌河,阎魔掌突破并非一夕之间。就算他不出关,我也会拼尽全力护住你们!”
慕雨墨张了张嘴,似乎是要补充什么话。
余光瞧见不远处走来的三道身影时,又默默地将喉咙里的声音咽了下去。
“这是我们研制出来的解药,将药丸喂给中了药人之毒的百姓们服下,半个时辰后便能恢复正常。”
云清将袖中的玉瓶递给苏暮雨,眼底含着成功后释然的璀璨笑容。
苏暮雨盯着她看愣了神,玉瓶被塞入他的掌心之中,温润的外表残存着她香甜的体温,连带着他也沾染上她的气息。
“辛苦你们了,清儿,我一定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”
云清顺着他的声音重重点头,身后的辛百草却皱眉紧盯着苏暮雨。
“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……”
云清的眼皮微动,有些不明所以的转身看向辛百草:“师父,为何这样说?”
在众人疑惑的表情下,辛百草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若夜鸦是用唐灵皇的精血炼毒,恐怕单单服用解药只能起到缓解作用,无法将他们体内的毒素彻底排出体外。”
慕雨墨听了,神色焦急的问:“难道再没有其他办法了么?”
“既然一切的根源在唐灵皇,那是不是只要他——”
“不可!”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云清的话。
众人几乎同时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唐怜月,只见他的剑眉星目紧紧地拧在一起,望着云清时,眼底透露出股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