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云起神色大变，当即便被掀翻在地，噗的吐出一口猩红的液体。
城楼之上观战的几人纷纷狭长，本欲一剑杀之后快，却被伸手宋燕回拦住。
云清的神色微动，穿过乌泱泱的人群走至苏暮雨身后。
“如果你趁此时机动手的话，我的杀意已经开始，此时——我必败。”
“有我在，你便不会败。”云清停下脚步留在他身旁，看他一眼后直直的扫向对面几人，神色见满是厌恶冷意。
宋燕回望见她的眉眼，隐约总觉得有些熟悉，再瞥见她腰间的那块令牌，脑袋顿时宕机。
“你是当年救下我的小医女？”
苏暮雨顺着宋燕回的视线看向她纤细柔软的杨柳腰时，表情微顿。
云清也觉得缘分很奇妙，但见他维护在刘云起面前时，仍旧笑不出来。
她的表情淡淡的，并没有重逢时的喜悦之情。
宋燕回动了动嘴，正要说些什么时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开口：“你还有几分气概，可你师傅当年可没有这么风光正义。他残忍屠杀我无剑城满门，甚至小孩都不放过。”
他的双眸微微浮现出湿漉漉的雾气，好似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被蒙上一层灰蒙蒙的布，看得人莫名揪心。
宋燕回眼神有些闪躲的避开他的视线：“师父当年所为，的确不可原谅，可是作为师傅的徒弟，恕我不愿意看到师父在我面前惨死。”
“求你理解，更何况师傅经脉已断生死未卜，靠着真气——也活不了几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