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的药分外苦涩难喝,第一口便让她忍不住紧皱眉头。
像是安抚小孩儿一样,池骋跟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蜜桃口味的糖果。
剥开糖纸后,动作温柔地塞入她的软唇之中。
“他们,真的没事?”口腔里的苦涩药味被香甜的水蜜桃香气掩盖大半,她咽了咽涎水,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不是她多疑,实在是池骋太疯了,她必须要得到准确的回答才能放心。
池骋太阳穴突突直跳,好半天才听自己说“千真万确,悦悦,你我是夫妻,难不成我还会欺瞒你吗?”
说吧,用那双欲语还休的深邃眼眸盯着她,眼中含着浓浓怨气,好似自爱控诉她一般。
岳悦一噎,只得暂时放弃继续问他关于郭城宇的念头。
“当时你撞过来的时候,就没想过我们都会死吗?”
“池骋,你太疯狂,太不计一切后果了。我们或许不——”
“不,我们很合适。”池骋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话,漆黑看不到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“我是被逼疯了,他要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将你带走!悦悦,倘若你曾经的兄弟亲手将你的挚爱带走,你会坐以待毙吗?”
当然不会,她会亲手将人给抢回来。
想到这儿时,她微微挑眉,原以为郭城宇和池骋都疯疯的,没想到自己骨子里也残存着些许疯意。
接受自己很容易,心中为数不多的芥蒂也消失了。
她垂着脑袋,嘴角溢出些许低哑的笑声。
“我的好闺蜜呢?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