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灯将蒋姝厚重的影子缩在脚边,像是一条随时要把人拉进地狱的恶魔。
林晚桐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那你留着这些话去跟法官说吧。”
“拐卖妇女罪判得可不比嫖宿幼女罪低。”
蒋姝眼中闪过一抹惊惶。
“你骗我!我最多是介绍拐卖而已,不是主要嫌疑人。”
“再说,我现在是蒋家唯一的指望,你觉得我真的会进监狱吗?”
林晚桐指尖摩挲过裙摆上的碎钻,语气嘲讽。
“蒋伟明是怎么完的,你忘了?他可是真正的蒋大少,你只是个养女而已,蒋承业连他都保不住,会保你?”
“蒋伟明那个废物!他拿什么跟我比?”
蒋姝语气激动,面露狰狞。
“不怕实话告诉你,你哥压根就没碰过我,当年他就是被我冤枉的。”
“是诬陷的又如何?林嘉树还不是在监狱老老实实的待了七年?你也一样!”
“就算我动了你,卖了你,又如何?”
“我早就不是福利院里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儿了!我现在是蒋家的大小姐,蒋姝!”
林晚桐胸口涌出一股极端强烈的情绪,说不出是受害者的阳光即将刺破云层的兴奋,还是对加害者大言不惭愤恨。
哗——
她关了录音,抬手把红酒泼在了蒋姝脸上。
两人坐在角落,粗壮的大理石柱子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。
蒋姝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敢泼我?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宋泽谦真会为你出头吧?蒋伟明以前也玩过不少女人,但他没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们这些穷人,在我们眼里,连个玩具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