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谦饶有兴味看着他,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个铜质蓝宝石打火机。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"还能是什么关系。你是我的债主,是我不能得罪的甲方,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为草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。"
林晚桐双手举过头顶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求求青天大老爷带我走吧。”
宋泽谦显然不满意她的答案,打火机火焰亮了一瞬,又熄灭。
“你和每一个甲方都上床吗?”
“林晚桐,我不想再做你随便可以丢弃的玩物了。”
“我要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
余晖从车窗斜斜落下,为他清贵的五官勾了层金边。
他什么都有,却无端让人觉得落寂。
林晚桐睫毛微垂,食指紧张地搓着拇指边缘。
指尖充血泛红,又挤压发白。
来来回回。
有时候,沉默就是答案。
宋泽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有气无力地笑了下。
带着些自嘲,带着些疲惫。
眼角微微泛红。
“没关系,我再给你几天时间。”
语气轻的仿佛要碎了。
他倾身过来贴心地为林晚桐扣上安全带,带来一阵好闻的松木香。
林晚桐心中愈发酸涩,不知道要如何回应。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