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暑了?
她不是个爱吃饭的人,身体状况一直不算很好。
但来了海岛后宋泽谦的菜品从不重样,她胃口好了不少,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按理说不会这么容易中暑才对。
屋里还有不少给宋泽谦做香囊剩下的材料,她立刻抓起一把薄荷和海盐放在鼻尖。
脑子只清醒了一瞬,体内的无名火蹭噌上窜。
她本能地想要撕扯贴身短袖,刚解开一颗扣子,手机响了。
林晚桐晃了晃脑袋,才勉强看清上面的文字。
竟然是蒋伟明的信息。
“林晚桐,这药够劲儿不?你不是跟个颇有姿色的男人一队吗?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律师吧。”
“你说我要是带人过去,拍到你们在基地苟且,你俩会不会声名尽毁,直接被驱逐出去?”
“背上这种名声,他以后算是接不到案源了,你的工作也保不住。”
“你本来也是强奸犯的妹妹,应该不介意这点风流韵事吧,不过那时候再想跟我,可就得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了。”
林晚桐心中惊怒交加。
蒋伟明就是个变态!
她和苏律师应该在茶厅就中药了,只是现在才发作。
林晚桐仿佛已经看见蒋伟明胸有成竹地带人上门的情景了,他一定呼朋唤友,叫来了整个基地的人。
哪怕她并没有和苏律师苟且,但只要拍到她一个人的窘态,她也在基地待不下去了。
林晚桐后背浮起细密的冷汗。
哗啦——
海浪拍在沙滩上,变成了一地泡沫。
她瞥到四敞大开的窗户,下意识打了个机灵,立刻关上窗户,拉紧了窗帘。
林晚桐下唇咬得渗血,紧抱双臂,整个人缩在床头。
单薄的铁皮墙挡不住宋泽谦敲击键盘的声音,林晚桐一闭眼他矜贵禁欲的脸就浮现在脑海。
海岛炙热,汗珠从他下颌滴落,顺着他喉结明晰的脖颈一路下滑,滚过锁骨,没入坚实的胸肌,滑过刀削斧凿的八块腹肌,钻入肌肉虬结的人鱼线.....
林晚桐呼吸发沉,踉跄着下床。
猛地拉开卧房门,脸色潮红地和宋泽谦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