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房间,她盛气凌人的气焰就瞬间被浇灭,靠在门板上,一点点滑落,右手捂着胸口。
等了半天,心口那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疼才缓缓散去。
林晚桐一进屋,宋泽谦也没了胃口,起身收拾碗筷,擦净了桌子。
深深望了一眼林晚桐的房间,才拿着东西进了厨房。
海边气温阴晴不定,才一会,温度就又升了上来。
林晚桐身上流血潮热,又要在海边测半天数据,为了不让自己晕厥过去,只简单穿了个工字背心。
她墨色的头发编了两条麻花辫,她本来就非常白,就算晒黑了些,依然皮肤偏白,看脸像是个刚上大学的清纯女学生。
胸前的饱满却引着人想入非非。
宋泽谦喉头微动,把红糖水放在桌上,顺手拎起了门边的设备往外走。
林晚桐秀眉微笼,“那些设备我一会要用。”
“放你一天假,你的数据我去测数,把桌上的红糖水喝了,我妈月经期也脾气不好,吃点甜的就好.....”
听见宋母的名字,林晚桐唇色倏然发白。
宋泽谦眉心一跳,想起林晚桐和母亲的关系不太好,声音戛然而止。
转身时眼中隐有懊悔。
林晚桐家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哥哥,之前宋泽谦还因此吃过醋。
“宋泽谦,你是世上最最好的男人,我简直太有眼光了。”
“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,那林嘉树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.....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。”
每每听见林晚桐这么说,宋泽谦都会出手制裁这个不听话的小人儿,让她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。
看她在他身下讨饶。
“桐桐,年底我去你家提亲吧。”
“在你家做,和你那个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一墙之隔,桐桐也会叫这么大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