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越翻了个大白眼，往后一仰：“嗐，我当然知道！我逗你玩呢！”
“你是不是都不知道‘黄雀在后’这个成语。”高超伸出手指头指着他，眉梢向上挑起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。
高越看了看在眼前晃悠的食指，想都没想张嘴就咬了过去。高超反应很快，嗖地一下收回了手。
“狗来了。”
高越扑了个空，又对着高超呲了呲牙，还在那疯狂使相。高超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笑得停不下来，不明白高越为什么总是这么活力满满，一天到晚闹腾不完。
“别玩了高越，干正事吧。”高超艰难收起笑，拿起王大人留下的那张信纸，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身子，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“绝命双子星！”高越喊了一声坐了过来，煞有其事地捏住信纸的另一边，一只手托着下巴，装模作样地揣摩着，视线在纸上来回看着，“一个人交代的内鬼就这么多，别是整个朝廷都归顺八王爷了吧！”
高超嘴角抽了抽：“还好王大人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好哥哥，我们是不是要与全世界为敌了？”高越侧过头看他，眼神明亮又认真，“我愿意为了你对抗全世界。”
“没这个必要高越……”高超揉了揉眉心，本来想说点什么正经的，被他这么一打岔，脑子里什么思路都断了，本来话都到嘴边了，这下好了，全忘了。
“我等着下次上朝，就好好审查一下这名单上的人。”高越屈起食指弹了弹信纸，下巴微微抬起骄傲道：“凭我多年跑外务的经验，是不是内鬼，我看一眼就知道。”
高超点了点头，他是相信高越的，只是……
“你上面的人名跟人脸对得起来吗？”
“好问题！”高越冲着高超眨了眨眼睛，口中的话依旧很有气势：“对不起来！”
“对不起来你在这牛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