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轻叹一声,说道:“看来,太师已经知道了,没错,他们便是阐教弟子。”
他走到了营帐门口,又折返回来,沉声道:“闻太师,那阐教既然已经下场了,我们还等什么?”
闻仲放下酒爵,朝他扫了一眼,问道:“难不成,你有解惑之法?”
那申公豹沉声道:“当务之急,便是与之应对。”
他忽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“吾听闻,闻太师昔日师从那截教的金灵圣母,不如,太师前往截教一趟,那姜子牙用阐教弟子,那咱们便用截教弟子应对。”
“况且,吾听闻这三名阐教弟子,不过是仗着长生天尊而已,吾等直接找些截教弟子前来,便可轻松镇压。”
闻仲眉头紧皱,那截教弟子,已经死了不少了。
若是再去,恐怕不行。
闻仲站了起来,在大营来回踱步。
申公豹见他如此神色,便道:“闻太师,当务之急,还犹豫什么?”
“况且,吾等只要拖住了那三名阐教弟子,到时,直接把姜子牙杀了便可。”
申公豹负手而立,凝视着被风吹动的烛火,摇晃不定。
“到时候,姜子牙一死,那西岐叛军,便会土崩瓦解,太师,难道,你还在犹豫吗?”
申公豹一副苦口婆心的神色。
听闻此言,闻仲神色坚定,点头应道:“道友所言极是。”
他转身凝视着申公豹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吾就回金鳌岛一趟,请吾的师尊金灵圣母,前来镇压这长生天尊的弟子。”
他已经拿定了主意,颇有冷意。
申公豹沉声一笑道:“太师所言极是。”
闻太师想到一事,转身朝申公豹稽首行礼道:“吾此去金鳌岛,不知要用多少时日,道友可在此间为吾镇守临潼关。待吾从金鳌岛回来,道友再回朝歌,不知意下如何?”
申公豹凝视着闻仲,稽首还礼道:“请闻太师放心,吾绝不会让那西岐叛军拿下临潼关。”
“如此,便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