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星斗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，整座黑皇城的上空都压了一层沉甸甸的阴云。
“来了。”陆衡拍了拍窗框，回头看向三人，“你们留在房间里，不要出来。”
紫妍坐起来，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。
“对面是斗宗。””
“你行吗？”
陆衡瞥了她一眼，
“你什么时候见我不行过？”
紫妍想了想，还真没有。
陆衡推开窗户，身形一晃，已经飘落到了望月楼外的街面上。
莫天行在他三十丈外的上空悬停，低头看着地面上这个年轻人。
他已经看到了莫崖的尸体。就在不远处的街道上，七具尸体还没被搬走，血迹干涸在青石板上，莫崖胸口那个窟窿触目惊心。
莫天行的面部肌肉在抽搐。
独子。他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“是你杀的？”
声音从高空落下来，震得地面的碎石都在跳。
陆衡抬头。
“对。”
莫天行的暗青色斗气骤然暴涨。
三星斗宗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砸向陆衡所在的方位。
地面的青石板从他脚下向外辐射状开裂，两侧店铺的木质招牌被气浪掀飞，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“老夫经营黑皇城三十年，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动我的人。”
莫天行从高空直落而下，双脚踏在街面上，石板再度碎裂。他与陆衡之间的距离只剩十丈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个势力的？”
陆衡没回答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