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后山的居院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……去哪?”
“你的房间。”
云韵被他拉着往前走,脚步磕磕绊绊,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回头张望了一眼练剑场,确认没有弟子经过,才磨磨蹭蹭地跟上去。
“陆衡,你……你能不能正经一点。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
进了院子,云韵抽回手,背对着陆衡站在门槛前,半天没动。
陆衡也不催她,就靠在门框上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云韵才转过身,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。
“那……你先等一下,我去烧水。”
“一起。”
云韵整个人僵了以下,像是在跟自己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最终,她垂下头,声音细得快听不见:“随你。”
门合上了。
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,然后是布料落地的窸窣,再然后是一声低吟,不过很快便被水声盖过去了。
窗户上映着两道靠得极近的身影,渐渐重叠在一起。
……
外头的日光从正午移到偏西,又从偏西移到黄昏。
院里伺候的丫鬟早被云韵提前打发走了,整个后山静悄悄的。
只有偶尔几声山雀的叫声,在林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