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……极限吗？”
陆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那是灵魂透支带来的反噬。
他努力想要站稳，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双腿一软，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栽去。
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，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。
“陆衡！”
一阵带着冰雪清香的风掠过。
韩月不顾自己体内尚未平复的气血，脚下九转风游步施展到了极致，化作一道银色流光，在陆衡倒地的前一瞬，稳稳地接住了他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陆衡揽在怀里，那向来有洁癖的银色裙袍染上了陆衡嘴角的血迹，可她却恍若未觉。
“陆衡！陆衡！”
韩月那双清冷的美眸此刻满是慌乱，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陆衡的脉搏。
感受到陆衡体内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的斗气波动，但却已经没有了意识，韩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笨蛋……”
韩月看着怀里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，眼眶瞬间红了，一层水雾在眼底打转。
“为了赢……连命都不要了吗……”
韩月轻咬着嘴唇，指尖轻轻拂过陆衡紧皱的眉头，似乎想要抚平他的痛苦。
不远处的柳擎四人，此时也缓过劲来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，看着那一地的碎铁屑，再看看躺在韩月怀里人事不省的陆衡，四人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服。
以一星大斗师实战底牌硬撼四位九星大斗师，这跨度之大，实在让人震惊！
尘埃尚未完全落定，满地的碎石和那个被几大高手联手轰出的大坑，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。
看台上，短暂的安静过后。
“轰！！！”
下一秒，观众席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，爆发出了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。
“我没看错吧？！那个一星大斗师，一招把外院最强的四个怪物给干趴下了？！”
“什么干趴下？那是碾压！你看柳擎那把枪，那可是玄铁打造的，现在枪都碎了！”
“太离谱了！这就是炼药师吗？谁家炼药师拿着把破剑追着斗气强人砍啊？”
无论是刚入学的新生，还是在外院混迹多年的老生，此刻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