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沉沉。
温云看着妻子重新躺下,盖好被子,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。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从兜里摸出了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老爷。”
老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。
“老周。”
温云望着窗外,“那两个东西,怎么样了。”
温博和宁慧。
把苏婉仪送进医院的那天夜里,温云只跟老周说了一句话。
“黑渊,送进去。”
黑渊监狱。
那地方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。
关的是全世界最穷凶极恶的人。
杀人不眨眼的,杀红了眼的,还有那些……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。
进去的人,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。
进去的人,出来的只有骨灰。
“回老爷,送进去了,按您的吩咐,没打招呼,扔进了最底下那层。”
“老爷,那底下什么货色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依我看。”
老周顿了顿,“他们俩在那里头,活不过两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云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对自己的女儿,他有十九年的愧疚,可以把腰弯下去,说一个“求”字。
对偷走女儿、又把女儿打成那样的畜生。
他从来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