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瑶坐在沙发上,没动,眼睛却跟着他。
“又出去。”
就三个字。
不是问句,倒像是一句陈述。
林洛套外套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嗯,有点事。”
温书瑶盯着他的背影。
她这个人,别的不敏感,就是对反常敏感。
因为反常,往往意味着变数,而变数,是要花钱、要出事、要提前算进账里的东西。
这半个月,她注意到了。
林洛总出门。
隔两三天就出去一趟,每次一个多小时,回来的时候,
额角带着没擦干净的汗,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,像是哪儿使过了劲。
问他,他就说有点事。
一个寒假天天窝在出租屋写小说的人,能有什么天天要办的“事”。
温书瑶算不明白这笔账。
算不明白的账,最让她不安。
“林洛。”她开口,语气客客气气的,“你这半个月,总出门。”
“我不是要管你。”她补了一句,“就是……问问。你出去干嘛。”
问出这句话,对温书瑶来说,已经很难了。
她这辈子最不擅长的,就是过问别人的事。
过问,意味着靠近。
靠近,意味着有一天要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