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消停了,本官倒觉得缺了些乐子。”
裴渊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单衣。
“走吧,歇了两日,也该去镇抚司衙门点个卯了。莫要让万通指挥使觉得本官这右都督架子太大,冷落了上官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。
往日里阴森可怖,透着浓重血腥气的诏狱大院,今日却显得分外喜庆。
锦衣卫指挥使万通,早早地便领着一众千户,百户,站在镇抚司的大门外迎候。
万通这几年靠着万贵妃的裙带关系,这指挥使的位子坐得是安稳无比。
但他心里明白,自己能有今日的威风,全仰仗裴渊在外头拼杀捞钱。
如今裴渊已是太子太保,右都督。
论品级甚至还在他这个指挥使之上。
他哪里还敢在裴渊面前摆什么上官的谱。
见裴渊的八抬大轿远远驶来,万通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,亲自伸手掀开了轿帘。
“哎呀!裴老弟!哥哥我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!”
万通满脸堆笑。
那亲热的劲头,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裴渊缓步跨出轿子,看着万通这副谄媚的模样,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奸佞笑意,虚虚地拱了拱手。
“万大哥折煞小弟了。小弟在江南办差,久未给大哥请安,今日特来赔罪。”
“自家兄弟,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!快快快,里边请!”
万通热络地拉着裴渊的胳膊,将他迎入了大堂。
大堂内早已备好了上等的茶水和几碟精致的糕点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