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那盏名贵的青花瓷茶杯被他生生捏碎,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洒了一地。
“来人!把这几个意图谋反的贼首,给本官拿下!”
裴渊厉声暴喝。
变故突生,帐内外的锦衣卫和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。
董山大惊失色,完全没料到上一刻还贪财如命的钦差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试图拔刀反抗。
却被几名锦衣卫力士死死按在地上,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大人!你这是何意!咱们明明进献了厚礼,为何还要抓人!”
董山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裴渊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董山面前。
俯下身,用沾着茶水的手拍了拍董山的脸颊。
那张邪魅的脸上,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残忍。
“本官说了,皇上要的,是你们建州几十年攒下来的所有家底。”
“你拿这么点破烂就想把本官打发了?你当本官是要饭的叫花子吗?”
裴渊站起身,抽出腰间的绣春刀。
刀锋贴在董山的头皮上,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刚才说,你们建州部还有厚礼。那本官又何必等你们送来?”
“本官带着三万大军,自己去山里取,岂不是更省事?”
董山目眦欲裂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贪财的庸官。。
而是一个比他们这些山林野兽还要贪婪,还要不择手段的恶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