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百里东君简单备好了清淡早餐，招呼楚泠漓过来用餐，又随手塞了一个白面馒头给司空长风。
百里东君："吃点东西垫垫肚子，别整日只知道喝酒，太伤身了。"
司空长风接过馒头啃了一口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随口问道：
司空长风："对了东君，清早的时候你在后院，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？"
百里东君盛粥的动作一顿：
百里东君："什么声音？"
司空长风眯着眼仔细回想，含糊道：
司空长风："好像……像是杀猪似的惊呼声，断断续续，足足两声。"
楚泠漓一口粥刚喝进嘴里，听了这话猛地被呛住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同生共死咒瞬间生效，百里东君喉间一痒一涩，一模一样的窒息呛咳感席卷而来，紧接着也忍不住低头剧烈咳嗽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动作神态分毫不差。
司空长风看得一愣，随即失笑：
司空长风："你们这是怎么了？慢慢吃便是，我又不会跟你们抢吃食。"
楚泠漓狠狠瞪了司空长风一眼，内心暗骂：
楚泠漓："你才是猪！你们全家都是猪！那明明是羞愤的惊呼，哪里是什么杀猪叫！"
一旁的百里东君好不容易止住咳嗽，满心疑惑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为何楚泠漓被粥呛到，自己竟然会生出一模一样的难受之感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相连体感，诡异又亲密，让他看向楚泠漓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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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早饭，东归酒肆里便陷入了沉寂。
日头渐渐升高，竟没有一个客人踏入酒肆，偌大的大堂里只有三人相对而坐，冷清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落叶的声响，无聊感一点点漫上心头。
楚泠漓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，扫了眼空空如也的酒桌，转头看向一旁摆弄酒坛的百里东君，嘟着嘴吐槽道：
楚泠漓："东君表哥，你这酒肆也太冷清了吧，半晌连一个酒客都没有，该不会……是你酿的酒太难喝，没人愿意来吧？"
百里东君一听，当场就不乐意了，满脸不服：
百里东君："胡说！我酿的酒乃是桑落、新丰、茱萸、松醪、长安、屠苏、元正、桂花、松花、声闻、般若、杜康，十二种名酒各有千秋，皆是我亲手精酿，怎么会难喝？"
说着他起身快步走到酒架边，小心翼翼抱下几坛酒，拍开泥封。
顿时，清冽、醇厚、甘香等不同层次的酒香四散开来，萦绕满室，闻着就让人心神舒畅。
楚泠漓凑近闻了闻，不得不承认，这些酒确实是上等佳酿，香气纯正，底蕴十足。
百里东君见她神色松动，下巴微抬，得意道：
百里东君："怎么样？我这些酒，随便哪一坛，都能吊打市面上九成酒水。"
楚泠漓抬眸看他，故意泼冷水：
楚泠漓："也就那样吧，材料是好材料，时日也掐得准，就是……太规矩了，缺了点新意，算不得顶尖。"
百里东君："这还不算顶尖？"
百里东君眼睛都瞪大了：
百里东君："除了天启城雕楼小筑的秋露白，世间没什么酒能盖过我这些！"
楚泠漓："秋露白虽好，却也不是不可超越。"
楚泠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：
楚泠漓："我就用你这些酒，能酿出比秋露白更绝的，你敢打赌吗？"
百里东君少年心气，哪能受得住激，当即一拍桌子：
百里东君："赌就赌！怕你不成？赌什么？"
楚泠漓："输了的人……"
楚泠漓眼珠一转，想了个好玩又不会亏钱的赌约：
楚泠漓："一整天说话都要带叠词，比如喝酒酒，吃饭饭，不许破功。"
既不伤财，也不害命，顶多有点社死，不过对于女孩子来说，说话带叠词还会显得可爱，怎么样她都不会亏。
百里东君："好！一言为定！"
百里东君立刻爽快答应。
一旁正要昏昏欲睡的司空长风瞬间来了精神，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，快步插到两人中间：
司空长风："哎哎哎，打赌好啊！我来给你们做见证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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