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周枭臣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。
他指责她的不忠,只凭那个跟她格外相似的孩子,便一心认为是她在骗他,也听不进任何解释。
他误会她私生活混乱,甚至派人去查她干净得可笑的情史。
在她鼓起勇气说自己生了“怪病”时,他嗤之以鼻,认为那只是她夜不归宿的又一个拙劣谎言。
而她呢?
她独自承受着这匪夷所思的诡异变化,每天在黄昏时分,在未知的恐惧中缩回两岁的幼童。
她不敢告诉任何人,甚至连最亲近的丈夫,也只敢试探一句“好像得了怪病”。
她该有多害怕,多无助?
周枭臣只要一想到,在他冷着脸质问她孩子去哪儿了的时候,她那张苍白又百口莫辩的脸,心脏就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懊悔和心疼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周枭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甚至来不及关掉电脑,大步流星地冲出书房,直奔二楼那间被他打造成的粉色公主房。
推开门。
房间里,那个穿着巨大泰迪熊玩偶服的小小身影,正坐在地毯上,费力地摆弄着一个音乐盒。
听到开门声,她回过头,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茫然地望着他。
周枭臣几步上前,弯腰将那个小小的、温软的身体一把抱进了怀里。
金岁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过分用力的拥抱弄得有些懵。
这个男人……今天是怎么了?
她还没来得及思考,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周枭臣亲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