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也是第一次知道神座还能变化成不同形态。
感觉……这一点和王座有着很大区别。
‘我拦住你，是想要问你……不难受吗？’
路云在问话之后没多久，一道空灵又优雅的声音在路云的脑海中响起。
路云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，随后心中暗道果然。
王座都可以有自我意识，那么神座也差不多。
更不要说神座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概念，并非是一个人达到极致以后所拥有的东西。
而是一种力量的极致。
不过……
“难受？难受什么？”
‘穿梭世界壁垒。’
“啊，你说这个呀，倒是习惯了，一开始觉得挺难受的，毕竟有一种在泥潭中游泳的感觉。”
“后面慢慢地就好了。”
路云耸耸肩，无所谓地开口。
‘嗯。’
不过路云在说完之后，神座的回答倒是十分平静，像是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产生波澜一般。
这让路云有些看不懂。
难不成神座在这里拦住他就是为了问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吗？
‘诞生太短，我的意识，无法留存太久’
‘我还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，你有什么疑问吗？’
这句简单又明了。
让路云沉默片刻。
“那……你知道黑暗世界怎么来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