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您能帮我找到我家媛娘,让老婆子做什么都行,当牛做马老婆子都愿意,求求贵人发发善心……”
时蕴听到这个消息,顿时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媛娘不见了?什么时候不见的?家里就没留下一点痕迹?附近的街坊邻居,就没人见过她?”
余秋水用力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整个人快要撑不住了,语气里全是绝望。
“三天前的辰时我一早睡醒,就发现屋里空空荡荡的,人就没了。”
“家里半点异常都没有,门窗也好好的,媛娘睡的床铺也铺得整整齐齐。
就跟平常一样,半点看不出不对劲。
我挨家挨户问遍了左右街坊,所有人都说压根没见过我家媛娘出门。”
三天前的辰时,刚好就是时蕴去升平戏楼给妹妹送吃食的时间段。
一个马上就要临盆的大肚子孕妇,不可能自己偷偷离家出走。
更不可能悄无声息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线索都不留。
这事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寒。
时蕴一时捋不出头绪,下意识抬眼看向身旁的柳诗年,想听听他的看法。
柳诗年抬手轻轻抚着时蕴的后背,安抚她别急。
随即转头看向满脸死灰的余秋水,沉声问道:
“婶子,你儿媳凭空失踪,一看就是被人掳走了,你可去京兆府报官了?
官府那边怎么说,可是不肯受理?可是为难你了?”
如果官府介入了,这婶子也不会来找蕴儿。
余秋水连忙摇头,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没有没有,京兆府的大人挺好的,老婆子一报案,公差立马就上门去查了。”
“他们仔仔细细查了我家屋子,问遍了邻里,里里外外排查了好几遍,可就是什么端倪都查不出来。”
也正是因为官府都查不出半点线索,彻底断了希望,余秋水才被逼得走投无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