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多言。
塔基丁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用弯刀撑起身体,头盔下的目光扫过卡恩与斯科尔兹内,又越过他们,看了一眼远处陷入苦战、鲜血淋漓的萨拉丁。
决绝取代了痛苦。
“为了原体!为了军团!” 塔基丁嘶吼。
“杀!” 卡恩的咆哮如同开战的号角。
双方最精锐的战士,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默契。
爆弹枪被收起,链锯剑、动力剑、动力斧、动力弯刀、链锯矛……
所有近战武器在狭窄的船舱通道中出鞘。
钢铁的嘶鸣瞬间取代了一切。动力武器切割空气的尖啸,链锯撕扯盔甲的噪音,重武器对撼的闷响,战士的怒吼与濒死的闷哼,混合着飞溅的火星、破碎的陶钢、喷涌的鲜血,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奏响死亡交响曲。
塔基丁的手下们试图撕开一条血路,救援他们的父亲。
而战犬与午夜领主的战士们则用身体铸成铜墙铁壁,死死挡住每一寸前进的可能。
每一秒,都有最英勇的战士倒下,用生命诠释着各自的忠诚。
另一边,原体的战场。
局势已呈碾压。
失去了弯刀的萨拉丁,如同被拔去毒牙的沙蛇,在安格隆狂暴的正面碾压与科兹鬼魅般的致命偷袭下,左支右绌,狼狈不堪。
安格隆的拳头取代了战斧。
每一拳都蕴含着粉碎山岳的力量,简单、直接、野蛮。
萨拉丁的黑甲在重击下不断凹陷、开裂,他用卸力的技巧,用柔韧的身法,勉强格挡、偏移,但每挡住一击,都有更猛烈的下一击接踵而至。
力量透过身体传递,震得他内腑翻腾,骨骼哀鸣。
而科兹,则是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他从不出现在萨拉丁的正面视野,总在安格隆重拳轰击、萨拉丁全力应对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一刹那,从阴影中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