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拉丁,我懒得和你讲道理。”
科兹微微偏头,惨白的脸上,那抹近乎非人的微笑显得格外刺骨。
“而你,也不配听。”
话音未落,科兹的身影骤然模糊。
幽暗的闪电爪撕裂空气,带着凄厉的尖啸,直取萨拉丁的颈侧、肋下、膝关节。
这些全是连接最薄弱、或是会影响发力的关键位置。
萨拉丁瞳孔骤缩,弯刀化作一片黑色的光幕,迎向那鬼魅般的爪影。
“铛!铛!嗤啦——!”
金铁交鸣与甲胄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科兹的攻击,并非安格隆那般以力压人,而是毒蛇般的精准与致命。
更让萨拉丁心惊的是,对方的每一次攻击,无论是角度、时机还是后续的变招,都仿佛能提前看穿他的防御意图。
他的弯刀总能勉强架住或逼开爪刃,但科兹的另一只爪子,或者一次诡异的踢击,总会从某个不可思议的、理论上他防御转换时必然存在的微小空隙中钻入,在他华丽的黑甲上留下或深或浅的伤痕。
萨拉丁刚刚格挡开一记掏向他背后的爪击,心中寒意骤升。
自己下一瞬的格挡动作、闪避方向、甚至反击的念头,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!
思考带来一瞬的迟滞。
对原体而言,一瞬,已足够漫长。
“嗤!嗤!嗤!”
皮肉被割裂的声音密集响起。
萨拉丁的胸甲、肩甲、大腿外侧,瞬间多出了十几道交错的新鲜伤痕。
有些只是划破涂层,有些则深可见骨,基因原体之血立刻涌出,染黑了周围的甲片。
剧痛传来,但更让萨拉丁心悸的是那种被完全看穿、如同赤身裸体站在对手面前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