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帝皇!”
他怒吼着,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、还在冒着烟的门,第一个冲进了堡垒幽深的内部通道。
“杀光异形!!!”
他身后的士兵们被这狂暴的勇猛点燃了。
疲惫和恐惧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取代,那就是对帝皇信仰的沸腾。
人们嘶吼着,挺着刺刀,端着霰弹枪,紧随牧师涌入了那道门。
灰色的潮水灌进了异形的巢穴。
堡垒内部并非空旷的大厅,异形将它改造成了致命的迷宫。
通道狭窄曲折,两侧布满了加固的射击孔和突然出现的岔路。
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一个火力点。
蓝白色的能量弹从黑暗的角落、头顶的通风口、甚至是地板翻板下射出,猝不及防。
推进变成了血腥的寸进。
士兵们被迫组成突击小队,用手雷开路,用火力交替掩护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清理,一条通道一条通道地争夺。
“左侧岔路!压制射击!”
“二班守住这个口子!三班跟我清右边房间!”
喊叫声、爆炸声、激光武器的嘶鸣在密闭空间里回荡,震耳欲聋。
在一个十字路口,一个加固的异形火力点用密集的弹雨封锁了主要通道,将进攻部队压制在拐角后,已经撂倒了四五个试图冲锋的士兵。
“火焰喷射器!我们需要火焰喷射器!” 一名军士长贴着墙吼道。
两名喷火兵从后面挤了上来。
他们背着的燃料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。
两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掩护我们!”
其他士兵立刻用更猛烈的火力向那个射击孔倾泻,暂时压制了对方的射击。
两名喷火兵猛地探身,扣下扳机。
“呼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