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器还没关，林恩的声音从地下室传上来，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。
“自称神明，本来就是精神疾病的典型症状之一。有问题吗？”
斯特兰奇闭上嘴，抱着绷带箱子快步走向库房。
他觉得在这个诊所里，最需要挂精神科的其实是林恩自己。
深夜，纽约第五大道的废墟区重新亮起两排昏黄的路灯。
旺达独自站在顶楼的阳台上。
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，长发披在肩上。
她用混沌魔法托起一团清水，细细地给一盆变异植物浇水。
红光落在叶片上，那花苞像是有了呼吸，一张一合。
一阵怪异的风从阳台下方刮上来。
一缕粗糙的黄沙顺着断裂的砖缝往上爬，很快在旺达身后聚集成一个人形。
天启的半身虚影在沙尘中成型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，而是用那种能直达人心的低沉语调开口。
“孩子，你拥有撕裂星辰的力量。”天启看着旺达的背影，语气里全是蛊惑。
“你不该把这种伟大的天赋，浪费在替林恩那个窃贼看守一间破诊所上。”
旺达浇水的动作停住了。
悬在半空的清水失去控制，砸在花盆里溅出泥点。变异植物不再摇动，整片阳台的红光迅速往她脚边收缩。
天启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，继续加码。
“只要你跟我走，我会让你成为新世界的王后。所有变种人，所有那些歧视你们的普通人类，都会跪在你的面前。你将主宰一切。”
旺达慢慢转过头。
夜色很深，她眼底的红光亮得吓人，直接把周围的黑暗驱散。
“你刚才，用你那张嘴，叫了他的名字？”旺达盯着天启，声音冷得掉渣。
天启愣了一下。
他误以为旺达是被激怒了，情绪失控后更容易被操控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释放出一圈高频的基因频段，试图绕过旺达的表层意识，直接拨动她体内的X基因底层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