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“你能保证下一次,不会落到你刚订婚的未婚妻身上?或者将来落到你孩子身上”的时候,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。
哈利听到“孩子”这个词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想起德拉科·马尔福,那个在霍格沃茨走廊里总是扬着下巴、带着两个跟班、叫他波特的男孩。
他小声对赫敏和罗恩说:“是德拉科·马尔福吗?他这时候还没出生吧?”
罗恩也皱起眉头:“那个讨厌鬼。”
赫敏点头说:“他确实很讨厌。”
西弗勒斯正专注地看着画面,突然听到身后的嘀咕声。
他转过头,看着哈利、罗恩和赫敏,好奇地问:“德拉科?卢修斯的孩子?他什么样?”
哈利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问。
罗恩已经急煎煎的开口了:“他讨厌死了!仗着家里有钱,在学校里横行霸道,谁都看不起,还总针对哈利!”
赫敏补充:“而且据说他父亲是食死徒,他自己也特别傲慢、目中无人、没礼貌!”
西弗勒斯听着,脑子里慢慢勾勒出一个画面:缩小版的卢修斯,铂金色的头发,扬着的下巴,欠揍的语气。
他不由得扑哧笑出来,摇摇头:“回去我得跟老马好好说说,他儿子得好好教育了,不能总惯着。”
身后,斯内普突然出现,t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:“格兰芬多扣二十分,因为诋毁同学。”
哈利满脸的不服气,刚想反驳,但看到斯内普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赫敏拉了一下他的袖子,摇了摇头,罗恩小声嘀咕了一句,但也没敢反驳。
阿不思笑了,轻轻抬手示意斯内普稍安勿躁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哦,亲爱的西弗勒斯,稍等片刻,虽说背后议论同学确实不是值得鼓励的行为,但孩子间难免会有口角争执,一时的气话罢了,犯不上如此严厉地扣分。”
他转头看向哈利,眼神里带着包容的教诲:“哈利,我知道你或许对马尔福先生有些不满,但霍格沃茨向来教我们尊重每一个人,即便意见不合,也该学着用更体面的方式表达,而非背后议论。”
斯内普皱了皱眉,虽满心不情愿,但面对邓布利多,终究没再反驳,冷哼一声转身离开,哈利松了口气,看向阿不思的眼神满是感激。
阿不思对着哈利温和一笑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孩子,记住这次的小教训,也别总盯着他人的不足之处,宽容,可是比魔法更难得的品质。”
一旁静静旁观的盖勒特,眼底漾开一抹了然又带着戏谑的浅淡笑意,慢悠悠开口:“阿不思,你还是老样子,一辈子都这般心软的护着这群小鬼,扣分就扣分,偏要百般开脱,舍不得半点严厉敲打,也难怪霍格沃茨的小家伙们,个个都敢恣意随性了。”
西弗勒斯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他转过头,继续看画面。
画面里,卢修斯沉默了很久,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睁开眼,灰蓝色的眸子里,挣扎仍未褪去,但多了几分清晰的权衡。
“西弗勒斯,你说的有些道理,但你也明白我的处境,马尔福家已经在那条船上,船已经离岸很远。跳船,可能淹死,留在船上,也可能被风浪打翻。而且,你和你背后的朋友们,能提供什么样的新船?或者至少是救生圈?单凭改良狼毒药剂和你的魔药天赋,或许能救一个人,动摇一小部分人,但不足以对抗一场风暴。”
西弗勒斯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看似憨直实则精明的光:“老马,饭得一口一口吃,路得一步一步走。我没说要你现在就调转船头,那不可能,也不现实。我只是觉得,聪明人嘛,得多看几步,多留条路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汤姆。
“我们这边,现在确实就是几个学生,有点小本事。但霍格沃茨在这儿,邓布利多在,魔法界也不全是疯子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有技术,有路子,有耐心。我们不会逼你做什么,也不会要你现在就背叛谁。但如果你觉得,偶尔分享一下船上的天气预报,或者在某些关键时候行个方便,对大家都有好处,那咱们这合作伙伴的关系,或许可以更灵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