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铁牙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。”
梅也走出来:“也算我一个。”
石牙紧跟着站出来:“我也来。”
接着是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不到一分钟,所有人都站了出来。
西弗勒斯站在工坊门口,看着这些人。
他们有的年轻,有的年老,但他们站在那里,眼睛里有一种共同的东西——信任。
那种“你对我们好,我们信你”的信任。
莱姆斯站在他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西弗,”他轻声说,“你看。”
西弗勒斯没有说话。
他看了那些人很久,然后开口:“七个人就够了。”
老疤愣了一下:“七个?”
西弗勒斯点点头:“我需要不同年龄、不同体质的样本,莱姆斯算一个,你算一个,再加上五个,但不能有孩子。”
老疤明白了,开始在人群里挑人。
最后选出来的七个人是:莱姆斯、老疤、铁牙、梅、一个叫老柯的断臂老人、一个叫土根的年轻小伙子、还有一个叫艾拉的年轻女人。
七个人,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,体质各不相同。
老疤对他们说:“月圆那天,咱们七个喝新药,其他人还喝5.0,听明白没?”
众人齐声点头。
西弗勒斯看着那七个人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谢谢。”
老疤咧嘴笑了:“谢啥?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月圆那天晚上,普林斯庄园的气氛格外凝重。
东翼那边,其他狼人已经喝下了5.0版的药剂,各自回房间躺着了,西弗勒斯让奇奇和妙妙给每个人送了热水和点心,叮嘱他们有事就喊人。
工坊旁边那间最大的屋子里,七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老疤坐在最中间,铁牙在他左边,梅在他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