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该回去了。”穆迪说,“明天还有课吧?”
“明天周六。”汤姆说,“不过确实该走了,您好好休息,适应期可能需要几天,有什么异常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两人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穆迪突然叫住他们。
“西弗勒斯,汤姆。”
他们回头。
穆迪坐在病床上,左眼的淡蓝光芒在昏暗的病房里像一盏不灭的灯。
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和那颗魔眼同时看着他们,目光里有种罕见的、属于长辈的温和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,“战争才刚刚开始,伏地魔损失了五个魂器,现在肯定疯了,接下来……会更难。”
西弗勒斯点头:“我们知道。”
“但别怕。”穆迪咧嘴,露出一个带着伤疤却无比坚定的笑容,“有我在,有邓布利多在,有你们这帮年轻人在,咱们赢定了。”
西弗勒斯和汤姆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“嗯。”西弗勒斯说,“赢定了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病房里,穆迪靠在床头,左眼的蓝光在黑暗中缓缓明灭。
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在魔眼的视野里,皮肤下的血管、肌肉的纹理、骨骼的轮廓都清晰可见。
真实。
残酷,但强大。
就像这个世界一样。
他握紧拳头,淡蓝色的眼瞳里闪过坚定的光。
战争还没结束。
但他早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