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阴冷,好像已经渗进了骨头里,带不走了。
霍格莫德,三把扫帚,雷古勒斯独自坐在一个空包厢里。
包厢门被拉开,几个斯莱特林同学探进头:“雷古勒斯!来我们这儿啊!埃弗里带了新的巫师棋,听说会喷火!”
“不了,”雷古勒斯礼貌地拒绝,“我想看会儿书。”
“随你。”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雷古勒斯确实拿出了书,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,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:烛光,黑袍,红眼睛,还有母亲骄傲的脸。
还有西里斯。
总是西里斯。
一片乌云笼罩了太阳,包厢里暗了下来。在那一瞬间的黑暗中,雷古勒斯突然很想哭。
但他没有。
布莱克家族的人不流泪。
那是软弱的表现。
乌云飘走后,阳光重新照进来。雷古勒斯眨眨眼,把那股情绪压下去,重新翻开书。
这时,包厢门又被拉开了。
这次进来的是卢修斯·马尔福,此刻穿着合体的旅行袍子,金发一丝不苟。
“雷古勒斯,”卢修斯点头致意,“介意我坐这里吗?没有其他空包厢了。”
“请便。”雷古勒斯往边上挪了挪。
卢修斯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昨晚...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