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鱼塘确实挖好了,水清澈见底,能看到小鱼游动;兔子窝里十几只白兔蹦蹦跳跳;菜园子里黄瓜、西红柿、豆角、茄子长得正好。
“明天早上,带你们去早市。”西弗勒斯说,“铁岭的早市,什么都有。”
“能买到魔法材料吗?”莱姆斯好奇。
“能买到比魔法材料更神奇的东西。”汤姆神秘地说,“比如五块钱三斤的李子,十块钱一套的睡衣,还有现场制作的大麻花。”
在一片插科打诨中,西弗勒斯却沉默的看着西里斯,早在见面时,他就发现了西里斯的异常……和伤痕。
刚才晚饭时,西里斯就表现得异常活跃,讲笑话、抢菜、跟詹姆斗嘴,但那种活跃透着刻意,像是用尽全力在表演“我很好”。
西弗勒斯找了个借口把西里斯叫一边,问到:“你这脸怎么了?腿呢?”
“没事,摔了一跤。”西里斯摆摆手,但眼神躲闪。
西弗勒斯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说话。
“说吧。”西弗勒斯抱着胳膊,“谁打的?”
西里斯还想装:“真是摔的——”
“摔跤会摔出巴掌印?”西弗勒斯直接戳穿,“你脸上那青紫的形状,分明是戒指刮的。你妈打的?”
西里斯沉默了。
月光下,他脸上的疲惫和伤痕无所遁形。
“……我被除名了。”过了很久,西里斯轻声说,“永久除名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手指在颤抖:“他们说我是家族的耻辱,是纯血统的叛徒,说我选了‘泥巴种和狼人’做朋友,说我玷污了布莱克这个姓氏。”
西弗勒斯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但是我不后悔。”西里斯抬起头,眼睛里有点红,但很亮,“我就是不想要那种生活。每天听着纯血统至上论,看着父母对家养小精灵施暴,对着族谱上那些被烫掉的名字吐口水……我受够了。”
“所以你反抗了。”
“我骂了回去。”西里斯扯了扯嘴角,那个笑比哭还难看,“我说布莱克家族早就烂透了,我说我宁愿当条流浪狗也不当他们的继承人。然后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前院的笑声——詹姆斯在讲霍格沃茨的糗事,莉莉在笑,汤姆在吐槽什么。
“在我家多待一段时间吧。”西弗勒斯说
“不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