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不是说该揍吗？”张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那是我说的！但看着自己闺女被打，我心疼不行吗？！”
张安：“……”
女人心，海底针，谁都无法猜透。
虚空中，张念念的惨叫声还在回荡，一百五十亿铸剑者正仰头看热闹。
林悦也完成了大陆融合，落在张不凡身边，面带微笑的看着这场如同闹剧的‘追杀’。
“母神！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张念念抱头鼠窜，但后领被母神死死攥住，根本跑不掉，只能扭着身子，并试图用昆仑镜挡住那一下又一下的板砖。
“知道错了有用吗？！”母神又是一砖拍下，“你要是早告诉我这是计划，我至于这么生气吗？！”
“我怕您不配合嘛……”
“不配合？老娘什么时候不配合过？！大秦的时候，老娘配合了！大汉、大唐、大宋、大明，老娘哪一次没配合？！”
板砖悬在半空，母神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委屈。
“老娘就是气不过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！你知不知道，每一次被打入下一纪元，老娘都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，才被抛弃的！”
张念念愣住了，不在躲闪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元素母神那张由九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脸上。
所以……这五万年，五次被打入下一纪元。
元素母神……都知道！
“母神……”张念念的声音有些发干，眼中满是愧疚，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次，她是真的在道歉。
“我应该告诉您的。可是……我不敢。”
“我怕告诉您真相后，您会犹豫、会抗拒、会露出破绽，会被战场中枢察觉，会被至高裁决殿盯上……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……不敢赌。”
元素母神沉默了。
她手中的九色板砖缓缓消散，化作光点融入虚空。
“傻孩子。”
她松开张念念的后领，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