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母闭目感知了片刻，睁开眼时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欣慰，有心疼，也有某种疑惑被解开的恍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轻声说，九道混沌色光晕在她身周缓缓流转，“我们刚刚从攻击混沌的战场上退下来，准备休息一下，顺便研究一下，该怎么消灭混沌。”
“本来，我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。现在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看着西王母眼中那份恍然与决绝，张念念突然感觉有些懵逼。
不是，什么叫你知道该怎么做了？
我好像啥都没说吧？
看着张念念眼中的疑惑，西王母没有立刻解释，而是抬手轻轻一招。
张念念怀中的昆仑镜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，悬浮在两面古镜之间。
一面金光璀璨，一面黯淡无华。
两面一模一样的镜子，隔着虚空对视，镜面上同时泛起涟漪。
“同一时空不能存在两面昆仑镜。”西王母轻声说，指尖泛起混沌色的光芒，“所以这面来自第九纪元的镜子，只要在这个时空中，将会一直处于被封印的状态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张念念急了，“这里面可是有……”
“别着急，孩子。”西王母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中闪过一丝慈爱，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时间节点吗？”
张念念愣住了。
“这不是随机的。”西王母摇头，指尖的混沌色光芒越来越亮，“而是宿命的安排。”
“在你激活昆仑镜的那一刻，宿命就已经为你选好了穿梭时空的终点，也就是这里，一切的‘起点’。”
“盘古文明与混沌的第一场大战之后。”
“我们刚刚开始思考‘文明烙印’计划的时候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向身后那数十道身影。
盘古、三皇五帝、夏商周的王者们，每一个都散发着远超张念念认知的恐怖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