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些稚嫩坚毅的面孔，张不凡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欣慰、震撼，亦或是沉甸甸的责任……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这些孩子从一出生时，就自动背负起了龙国文明在战场延续的未来。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在安静的指挥中心内回荡，“他们……没有童年。”
这句话，让现场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一滞。
李锐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，钱院长假装推着自己并不存在的眼睛。
“但我们给了他们未来。”李锐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却依旧坚定，“张指挥，您知道的……在这个万族战场里，我们没有选择。”
“要么以最快的速度进化，要么……在下一场对战中灭亡。”
“这些孩子或许失去了无忧无虑的童年，但他们得到了生存下去的能力，得到了守护文明的资格。”
张不凡沉默片刻，最终缓缓点头。
“说得对。在这个残酷的万族战场，‘生存下去’就是最大的奢侈。”
虽然这样说着，可他他没忍住看向王子明和李安安，温声问。
“子明，安安。你们……会怨恨我们吗？”
“恨我们这些大人，把未来的重担压到你们肩上？”
王子明与李安安对视一眼，齐齐摇头。
“张指挥，”王子明率先开口，声音沉稳有力，“我们通过器灵，看过智械族的记录，看过史莱姆文明的真相。”
“也看过智械根据您的描述……对那次龙国灭亡的对战，进行的逆向推导。”
“我们知道，如果我们不尽快成长起来，那么等待龙国的，只会是灭亡。”
李安安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们觉得，我们并没有失去‘童年’。”
“我们也会和旧时代的你们一样，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、学习、讨论未来的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