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嫄还从未见过不趾高气昂的郑凝,还曾记得有一回科技馆研学,无意中碰到郑凝,在被同学点明她就是姜嫄时,郑凝可是没少说难听话。
从那以后,但凡遇到郑凝,她都是高傲的仰着下巴如看蝼蚁,还以为郑凝只会拿鼻孔看人呢,原来她也有这么温柔可人的一面。
姜嫄好整以暇的笑睨着两人。
黑色轿车窗降了下来,在看清坐在车内人的那刻,姜嫄咀嚼的动作猛然顿住。
只见男人约莫4、50岁的模样,却没发福,仍能瞧见风度,男人笑的温柔宠溺。
“阿忱,凝凝一放学就嚷嚷着要找你,上车吧。”
姜嫄闲懒的身子直起,死死地盯着车内的人。
竟然是姜明义。
她对父亲这个概念其实早已模糊,只知道是这个男人赋予了她和她母亲受不完的苦难。
对于她来说,最后一次听见爸爸这词是在八年前那个午后。
炎热的夏天,年仅8岁的她跟巷子里的小伙伴一起跑到街上买冰糕。
“圆圆,快看,你爸爸。”
其中一个孩子喊。
姜嫄回头看去。
就见从价值不菲的车上下来一对父女,小姑娘轻摇着男人的手臂喊爸爸。
那刻她心跳到快要停止。
男人显然也看见了她,神色微顿。
紧接着车上下来名打扮名贵的女人,看到不远处长相精致的小姑娘,不解的问,“怎么了?你认识?”
姜明义收回了看向她的目光答,“不认识。”
她永远记得那天,原本渴望已久甜甜的冰糕,没了丝毫滋味。
从那天起,她开始讨厌吃冰糕。
也是从那天起,她再也没了爸爸。
姜嫄骨节握的发白。
谢忱看到郑凝的那刻心中无限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