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们知道二人的身份,动手之前低声的道,“御少,鹤哥,对不住了,这是谢爷的命令……”
朗鹤皮笑肉不笑的道,“少他妈废话,动手吧!”
“得罪了!”
“啪!”
皮鞭从辣椒水里涮过,又密又狠的抽在二人身上。
朗鹤疼的骂了声娘,“操他妈的,有种打死老子!”
倒是司御夜,全程只皱着眉,连一句闷哼都没发出来。
保镖掐时掐点的抽满了一个小时,点头哈腰的对二人道了歉,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了。
他一走,朗鹤便啐声道,“操!疼的老子满嘴都是血!早知道这么疼,老子就不跟你一起遭这罪了!”
司御夜吐出一口血水,“现在说这些晚了。”
“那谁他妈知道谢咏这么狠,连自己的准女婿都下死手!”朗鹤低咒道,“谢漫妮要是一直不醒,咱们就一直在这里挨打?打一个小时,歇一个小时,只怕老子还没疼死过去,就先失血过多了!”
他身上穿的黑色短T,此刻都被浸透了。
司御夜却低低的笑起来,“老子命硬,没这么容易死。”
“操,你还有心情笑?”朗鹤脱口而出,“为了她掉半条命,值得吗?”
司御夜挑衅的勾起唇来,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朗鹤还是头一次见他笑的这么灿烂,不由的愣住了。
司御夜道,“等你遇到心爱的女孩时,就会知道,在为她做事前,你从不会问值不值得,在做了那些事之后,也从不在乎值不值得。因为她在你心里,是最好的,她配的上这世界的一切。”
地下室光线幽暗昏沉,斑驳光影照过来,他说这番话时,眉眼温柔似水墨画,美好的如梦如幻。
朗鹤觉得,他的身上,终于有了点鲜活的人气。
“你这辈子栽了。”他摇着头叹息,“但是阿御,干我们这行的,一旦有了牵挂,都没什么好下场。不仅你不会有好下场,就连她,都会被你拖累。现在小姐已经盯上了林媚,等她醒过来,再在谢爷面前说点什么,你觉得谢爷会放过林媚吗?”
“夏临川动了谢漫妮,已经得罪了谢爷,谢爷和夏家的梁子,这下是解不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