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鼎盛的话,虽然难听,却是事实。
白家的继承人,并不是非他不可。
本来二叔一家,对于爷爷选他当继承人,都十分不满,他们巴不得他出现什么意外,一命呜呼。
现在他成了一个哑巴,二叔一定会围绕着这件事,大做文章。
如果他联合财团里的那些董事,给爷爷施压。
那么他继承人的身份,百分百坐不稳。
毕竟哑巴算是残疾啊!
残酷的现实面前,白玉轩就算再恨夏临川,再瞧不上林媚,也还是背上了荆条,来到了夏家。
不同于上次的嚣张跋扈,这回的他小心翼翼,态度极为恭敬。
他走到别墅门外时,身上的荆条,已经染红了他穿着的那件白衬衫。
夏家的管家蔡叔,见到他,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,这是夏家仆人骨子里的修养。
哪怕几天前,就是他亲自将那碗哑药灌进他嘴里的。
蔡叔微笑着道,“白少爷来了?您且在这儿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白玉轩被毒辣的太阳,晒得满脸通红,又说不了话,只能喘着粗气,手舞足蹈的比划。
蔡叔点头离去,没多久,就回来了,身后跟着以夏临川为首的夏家人。
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还有不少佣人,一个个神态和姿势,像是在围观表演杂耍的猴。
白玉轩当即怒从心间生,倍感羞辱,狠狠的攥紧了拳头。
下一秒,扑通跪地。
他说不了话,也庆幸自己不能说话,结结实实对着林媚,磕了三个砰砰作响的头。